第35章 远略

中兴元年三月，汴京。

成吉思汗退兵己经西个月了。北疆暂时平静，但赵构没有丝毫松懈。他命岳飞在燕京设立北疆大都护府，统辖北方边防。同时，他下令在全国范围内招募工匠，扩大火药局规模，研发新型火器。

这一日，西域的密使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：成吉思汗没有继续准备东征，而是再次西征。这一次的目标是钦察草原和斡罗思（俄罗斯）诸公国。蒙古大军己经越过里海，攻入了欧洲的大门。

赵构在朝会上宣读密报，群臣议论纷纷。

陈康伯率先开口：“陛下，这是天赐良机。成吉思汗西征，短则两三年，长则五六年回不来。大宋可以利用这段时间，大力发展火器，加固边防，训练新兵。等蒙古人回来，我们己经做好了万全准备。”

张悫道：“臣附议。但臣担心，蒙古人西征的同时，会不会留下一部分兵力防备我们？”

岳飞站起身来。他的伤势己经痊愈，虽然左臂还有些不灵活，但精神焕发。他走到地图前，指着西域的方向：“陛下，臣以为，成吉思汗西征，主力尽出，后方空虚。大宋虽然不宜远征，但可以派使者联络西域各国，合纵抗蒙。比如，西夏、吐蕃、回鹘，都曾被蒙古欺凌，有联合的可能。”

赵构眼睛一亮：“鹏举说得对。传旨，遣使分赴西夏、吐蕃、回鹘，约其共抗蒙古。同时，派人走海路，联络印度诸国。朕要让蒙古西面受敌。”

赵鼎提醒道：“陛下，西域各国弱小，未必敢与蒙古为敌。臣以为，更可靠的办法还是强固自身。”

赵构点头：“赵卿所言极是。自身不强，靠谁都没用。传旨——火药局扩编三倍，霹雳炮产量提升到每月一百门，震天雷每月五万枚。另外，朕要研发一种能在马上使用的火器，让骑兵也能远程打击敌人。”

陈规领命。

散朝后，赵构留下岳飞，两人在御书房中密谈。

“鹏举，你觉得成吉思汗这次西征，会打多久？”

岳飞沉思片刻，答道：“陛下，臣估计至少三年。钦察草原辽阔，斡罗思诸公国众多，蒙古人虽然善战，但要完全征服，不是一两年能完成的。三年的时间，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。”

赵构站起身来，走到窗前：“三年。朕要用这三年，把大宋变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。鹏举，你在燕京，除了练兵布防，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
“请陛下明示。”

“训练一支能主动出击的骑兵。”赵构转过身，目光灼灼，“一味防守，永远被动。朕要你训练一支精锐骑兵，等蒙古人再来时，我们不但要守住燕京，还要派骑兵深入草原，烧他们的牧场，抢他们的牛羊，让他们也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。”

岳飞眼中闪过一丝亮光：“陛下圣明！臣正有此意。臣请陛下再拨一万匹战马，用于训练骑兵。”

“准了。”

岳飞离开后，赵构独自站在地图前，看着北方广袤的草原。成吉思汗西征，给了大宋宝贵的喘息时间。三年，一千多个日夜，他必须分秒必争。

窗外，春风吹过，汴京的柳树抽出了新芽。中兴元年的春天，大宋站在了新的起点上。